民国十三年钱威林秋生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(民国十三年)民国十三年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(民国十三年)

钱威林秋生是《民国十三年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小青陵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“对,但是也不对!”九叔站在客厅门口转过头来徒弟林秋生一脸疑惑,什么叫对又不对?反正对于我们这些门外汉来说是更加迷惑卢疯子不耐烦道:“九叔,你就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吧”九叔道:“宝物一定在龙穴上,但是这件宝物因其传说中的能力,有它在的地方就会变成龙穴,所以它可能在这栋宅子的任何一个地方”“那他妈的不等于没说吗?”卢疯子又想发火,但还是碍于九叔的面子,只是板着副脸道,“我的林真人,你就别拿我这……

小说:民国十三年

作者:小青陵

角色:钱威林秋生

小说《民国十三年》是一本十分好看的悬疑惊悚文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“小青陵”。文章精彩截取如下:可正当这要人老命的时刻,衙门里来人说叫卢疯子赶紧去一趟,县长和商会的人都在等他。卢疯子瞅手上牌稀巴烂,牌一推就领着我去了县府衙门。县府就是原来的县衙门,门口一张鸣冤鼓爬满了藤蔓,在这太平盛世那玩意的确没什么用。府里聚拢了十来个乡绅,是商会的人,打远看我就找到了姨父,坐在县长身旁,嘴里叼着根洋烟斗,脸…

民国十三年

第5章 坏消息 免费在线阅读

如果不出意外,这批货会出珠江口,在南海飘摇半月,然后抵达马六甲海峡。而银行的汇票也差不多就会传回本地,到时候就是商量分账的时候。

当然,这是不出意外的情况。

隔天,我正在和卢疯子在醉春楼打牌,喊了几个窑姐在一旁伺候,我记得那把牌只差一张就是“十三幺”报听,轮我摸牌时,我小心翼翼伸手抓了一只红中,一对红中,只需要打掉没用的三万,就胡九饼。

可正当这要人老命的时刻,衙门里来人说叫卢疯子赶紧去一趟,县长和商会的人都在等他。

卢疯子瞅手上牌稀巴烂,牌一推就领着我去了县府衙门。

县府就是原来的县衙门,门口一张鸣冤鼓爬满了藤蔓,在这太平盛世那玩意的确没什么用。府里聚拢了十来个乡绅,是商会的人,打远看我就找到了姨父,坐在县长身旁,嘴里叼着根洋烟斗,脸色凝重;县长在大堂里来回踱步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“卢团长来了。”

卢疯子大步跨进衙门,搓搓鼻子吊儿郎当的样子,就连县长都不太敢招惹他。

卢疯子的皮鞋踏得汀淌响,歪脖歪脑地给各位老板打了招呼,同时也向县长微微鞠了一躬,我向县长深鞠一躬,也向我姨父深鞠了一躬。

“韦东来了,先坐吧。”刘县长顶着黑眼圈,坐上中堂。

“老爷,什么事儿这么急?”卢疯子把脚翘在太师椅扶手上,帽子歪着半截,似乎还没意识到现场肃杀的气氛。

现场只有刘县长敢开口,“船出事儿了。”

卢疯子把脚放下来,张着嘴巴,心里大概明白是什么船出事儿了,但还是问了一嘴。

任老爷忍不住了,把烟斗拿在手上,“卢团长,两天前6号码头的那艘船翻了,我的生货,还有王老板的硬货、李老板的古玩都沉江底了。”

我姨父左右的两个老头大概就是他口中的王老板和李老板,他们一个倒卖枪支,一个倒卖文物古玩。

卢疯子把帽子取下来,挠了挠后脑瓜子,犹豫了一会儿,口气稍狠道:“妈的巴子,老子只负责送到码头装船,这船在江里翻了,管我什么事儿?你们他妈的不会是兴师问罪来的吧?”

卢疯子把枪掏出来,狠狠往案上一砸,吓得那些乡绅老板大气不敢出,辛亥革命那会儿他就在山上当土匪,这么多年了依旧改不了一身匪气。

“韦东!你在干什么,赶紧把枪收起来。”刘县长用手叩了叩他的帅案,“又没怪罪于你,单就给你说明了情况,你这是干什么呢。”

姨父赶紧圆场,刚才还凝重幽怨的表情立马变得笑嘻嘻,“对对,卢团长不要生气,船是江里翻的,没您的干系。我们只是想问问那天在码头是什么个情况,船有没有漏水?货有没有超载…”

“任老爷,这些事儿您该去问管漕运的老江,我哪儿知道?”卢疯子继续把脚翘得老高,虽说不干他的事,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,总感觉是被提来审问的。

姨父苦着脸道:“老江死了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?”我和卢疯子都一脸吃惊,“他怎么就?”

刘县长说:“翻船的消息和老江的死讯是同时传来的。”

“他怎么死的?”卢疯子问,“妈的前天他还在老子面前活蹦乱跳的。”

我姨父回答说:“说来奇怪,听人说昨天老江疯疯癫癫的硬要下水抓野鸭子,那通江里哪儿来的野鸭子?结果就被淹死了。”

俗话说淹死的都是弄潮儿,老江干了三十年漕运,自以为水性好,遭了难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。

“妈的他没事儿去抓什么野鸭子?”卢疯子打趣一句,甚至莫名冷笑一声。至于乡绅们询问的情况,他也懒于回答,船有什么情况他哪里知晓。更何况送货那天卢疯子亲手打死了个小姑娘,等一下盘查出来面子上挂不住。

众人不敢再追问,不然惹恼了卢疯子,就算当堂没事儿,改日也会吃不了兜着走。姨父示意刘县长讲话,于是县长道:“韦东,这几日就别去打牌逛窑子了,你带上手下的兄弟们,赶紧去找冲走的生货,也顺便打捞打捞沉江底的货物,给我们的老板们挽回一些损失。”

卢疯子冷笑三声,昂着头看向站在他椅子后的我,对我道:“哎,钱落不到几个到咱们的兜里,干活倒都是咱们干,妈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
我当时不知道说什么,就对着卢疯子嘿嘿傻笑。

县长和乡绅们都尴尬不已,只有姨父是聪明人,“哪儿能让卢团长白干呢?我们商会是不会亏待保安团的兄弟们的,只是情形急迫,还望卢团长赶紧召集弟兄们,把这件事平息了。”

其实在场的人最慌的就是我姨父了,毕竟只有他的货是“生货”,虽然都是些落魄窑姐儿,但好歹是十几条人命,事情闹大了可不得了。

姨父陪笑的同时也望了我一眼,我立马心领神会,俯身在卢疯子耳边道:“团长,姨父不会亏待咱的,看老板们着急,咱们兄弟也急人所急不是?”

卢疯子歪头咧嘴一笑,“嘿,你这驴到底是为自家人着想。”

我也脱口道:“团长看您说的,我、我姨父还有团长您都是自家人。”

“那行,那咱就回去召集兄弟们干活罢!”卢疯子站起来道。

姨父和我对视一眼,抿嘴笑。

我和卢疯子出县衙转个弯儿就到保安团司令部。司令部大院儿中央竖起一根旗杆,挂着五色旗,有个两三丈的木架构点兵台,卢疯子背手往台上那么一站,还真有几分狗军阀的样子。

卢疯子留了三个队长维持县城里的秩序,一个队长、师爷还有自己留守在司令部,其余五个队长和手下四五十号兄弟全部整装待发;两队负责配合民工打捞,三队人去找被冲散的生货箱子。

而我就被分配在去找生货箱子的行列里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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